PM2.5 细颗粒物：健康危害
欧洲环境署（EEA）于2023年发布了欧洲空气质量的最新数据。尽管有所改善，但2023年欧盟仍有超过18万人因细颗粒物（PM2.5）污染而过早死亡。空气污染仍然是最大的环境健康风险，也是社会公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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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空气质量
EEA 的最新健康报告关于 2023 年欧洲空气质量 显示，空气质量是几十年来最好的，但健康负担仍然很高。2023 年，欧盟有略高于 18 万人过早死亡 是由于细颗粒物（PM2.5）污染超过了世界卫生组织（WHO）的指南值。如果所有国家都遵守 WHO 的限值，那么 2023 年约有 182,000 例此类死亡是可以避免的。此外，约有 63,000 例因臭氧（O₃）和 34,000 例因二氧化氮（NO₂）死亡本可以被避免。
从 2005 年到 2023 年，归因于长期 PM2.5 暴露的死亡人数下降了 57%。因此，欧盟已经比统计上的目标——到 2030 年将细颗粒物对健康的影响减少 55%——更早地实现了 零排放目标, 。
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欧洲几乎所有城市居民呼吸的空气中的污染物浓度都超过了 WHO 的建议。根据 EEA 的数据，约有 95% 的城市居民 暴露在超过 WHO 指南值的空气污染中。该 “2025 年空气质量状况报告” 显示，2023 年欧洲约有 92% 的 PM2.5 监测站记录的年平均值超过了 WHO 5 µg/m³ 的限值，而只有约 1.2% 超过了欧盟 25 µg/m³ 的限值。
主要的细颗粒物来源仍然是私人木材和煤炭炉、工业过程、道路交通和某些农业排放。 “欧洲环境 2025” 系列总结指出，欧洲的所有人都暴露在空气污染中，并且关于健康影响的证据不断增加。
PM2.5 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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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颗粒物的大小决定了它们能深入人体的程度。PM2.5 颗粒物尤其危险，因为它们可以深入肺泡和血液循环。
PM2.5 指直径不超过 2.5 微米的颗粒物，大约是人类头发直径的三十倍。这些颗粒如此之小，可以深入肺部，到达肺泡，并部分进入血液循环。世界卫生组织（WHO）于 2021 年大幅收紧了其建议：PM2.5 的推荐年平均值从 10 降至 5 µg/m³, ，24 小时指南值从 25 降至 15 µg/m³。WHO 强调，对于细颗粒物，基本上没有“安全”的阈值；即使低于之前的限值，也能观察到健康影响。
根据 WHO 和 EEA 的数据，长期或反复暴露于细颗粒物会增加患心血管疾病、中风、慢性肺病（如 COPD）、肺癌和某些代谢性疾病的风险。EEA 还指出，有新证据表明空气污染会增加患痴呆症的风险，从而进一步严重影响生活质量，而不仅仅是影响传统的心肺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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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 WHO 视频 展示了细颗粒物如何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穿过身体的保护机制，并导致心脏病发作、中风、肺部疾病和癌症。在最新的 “Science in 5” 系列中，WHO 解释了空气污染如何损害大脑和心理健康，包括患痴呆症、焦虑症和抑郁症的风险增加。
社会不平等
空气污染数据背后存在一个分配问题。EEA 的图表显示了细颗粒物污染及其健康后果如何在区域上累积。一份关于环境不平等的核心简报比较了欧盟最贫穷和最富裕地区（NUTS3 级别）的细颗粒物污染。在 2007 年至 2022 年期间，最贫穷地区的平均 PM2.5 值平均比最富裕地区高出约 三分之一 ——而且这个差距几乎没有缩小。因此，空气污染不仅是健康风险，也是社会不平等的指标。
为 WHO 欧洲地区进行的系统性回顾得出了类似的结论：低收入人群和边缘化群体更有可能生活在交通繁忙的道路附近或工业源附近，因此暴露于更高的细颗粒物浓度。关于 “欧洲空气污染不平等” 的最新评论显示，东欧国家的细颗粒物水平通常较高，同时医疗保健和适应性资源的可用性较低。
EEA 在其简报中概括了这一发展，如 “欧洲环境 2025” 所述：空气污染是欧洲最大的环境相关健康风险，并且到目前为止，没有迹象表明细颗粒物方面的环境不平等正在得到显著改善。即使欧盟实现了 2030 年的零污染目标，EEA 的预测仍然显示，欧洲每年因细颗粒物造成的 过早死亡人数 仍将约为 200,000 人。
政治措施
将于 2024 年生效的新欧盟空气质量指令直接回应了 WHO 建议与现有欧盟限值之间的差距。到 2030 年，PM2.5 的允许年限值预计将从目前的 25 µg/m³ 降至 10 µg/m³ 。这个值仍然高于 WHO 的建议，但明显更接近于从健康角度来看是合理的水平。
欧盟委员会认为，更严格的限值带来的健康和经济效益将大大超过成本：减少医院就诊次数、降低药品成本以及减少与疾病相关的劳动生产力损失将为社会和经济带来巨额节约。关于新指令的研究估计，从避免的医疗成本和生产力提高方面获得的预期收益是每年实施成本的数倍。
EEA 在其简报中明确指出，主要的杠杆已经存在：严格执行现有的交通、能源、工业和农业排放规定，并更好地协调气候、能源和健康政策。
地方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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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颗粒物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此信息图总结了关键方面，从来源到颗粒大小再到各种健康后果。
许多减少城市细颗粒物的有效工具都针对交通和供暖。一个核心工具是低排放区（LEZ），即环保区，它们阻止特别肮脏的车辆进入市中心或对其征收费用。欧洲目前有超过 320 个此类区域. 。斯德哥尔摩、伦敦或最近的索非亚和华沙等城市的例子表明，如果对这些区域进行持续监控，可以在几年内显着降低受污染路段的二氧化氮和细颗粒物水平。一个 视频 解释了这类区域的基本原理。
同时，许多国家和城市正在收紧对木材和煤炭炉的规定，因为在某些地区，这些炉子对城市 PM2.5 污染的贡献很大。自 2020 年以来，欧盟的生态设计法规对新炉子提出了更严格的要求。阿姆斯特丹等市政当局宣布，到 2030 年将在特定区域严格禁止使用固体燃料，或在烟雾情况下暂时完全禁止。
此外，还有 klassische 交通规划和城市规划措施：降低车速限制、为公共交通、自行车和行人交通腾出更多空间、将过境交通转移到人口稠密的居民区之外，以及对工业设施实行严格的排放标准。EEA 的分析表明，在多项措施同时实施并长期坚持的地方，可以实现最大的健康效益。
所有这些工具都带来了公平问题：低排放区经常对驾驶老旧车辆的通勤者造成更严重的影响，而低收入群体则因居住在污染严重的地区而不成比例地受益于空气质量的改善。因此，EEA 和各种研究建议采取社会补偿机制——例如，为车辆更换提供补贴计划，为公共交通提供优惠，以及对特别受污染的街区进行有针对性的投资。
行动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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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颗粒物（PM2.5）会引起肺部细胞的氧化应激，导致炎症和细胞损伤，并长期导致呼吸系统疾病。
EEA 的新报告清楚地表明，欧洲的空气质量不是一个纯粹的技术问题，而是一个持续的项目。这对市政当局来说意味着系统性地减少排放，保护最脆弱的群体，并公开其成功的措施。
在市一级，EEA 和欧盟多年来一直要求最重要的一点：切实执行现有的空气净化计划、排放规定和低排放区。这包括清洁的公共汽车车队、为主动出行（步行和骑行）提供基础设施，制定在人口稠密地区不使用木材和煤炭供暖的明确战略，以及建立一个密切的空气监测站网络，以显示措施的有效性。
对于个人而言，主要的杠杆是结构性的——投票选择，当地倡议，在公民议会中参与。然而，在日常生活中仍然有回旋余地：减少汽车出行，选择更清洁的供暖系统，在远离主要交通干道的区域进行规律性通风，以及避免在狭窄、通风不良的房间中使用蜡烛、开放式壁炉和室内火种，可以显着降低个人细颗粒物暴露。EEA 和国家环境机构为此提供了大量免费信息和工具，从实时空气质量地图到健康信息。
EEA 关于 2023 年欧盟空气质量的新评估同时揭示了两件事实：欧洲的空气质量比 20 年前明显更好——但细颗粒物每年仍然杀死数万人，而这些人本可以通过采取一致的政策而免于死亡。细颗粒物最终成为一个风险和机会分配的问题：居住在哪里，如何供暖，交通如何组织，以及政策对科学证据反应的速度，决定了谁能保持健康，谁会生病。新的欧盟指令、更严格的限值以及低排放区或炉灶规定等地方措施提供了工具——而真正的决定权在于政治。 “EEA 2023 年欧盟空气质量报告” 之所以被广泛报道，是一个信号：数据摆在桌面上，它们是公开可用的，它们支持诉讼、地方倡议和新一轮更严格的限值。我们将从中取得什么成就，将决定我们几年后是还在谈论每年 18 万的细颗粒物死亡人数——还是谈论欧洲环境政策最成功的健康项目之一。